我的身份,我是他在反贼那里的卧底。这关系有点乱,让我先捋一捋……
“怎么?你不愿意?”内奸看到他似乎有些犹疑,哪里知道胡迩心里这么多戏啊,还以为他不愿意去呢,冷冷地说道:“你可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你竟然敢让我注意我的身份?你小子挺膨胀啊?伸出手在怀里摸索着,摸到了一件硬物——找到了,就是你了!胡迩手一滑,刚才握在手里的牌牌便滑落在地,“叮……”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胡迩假意在怀中继续摸索着,喃喃道:“到底哪去了呢?”
那内奸死死地盯着地上的那个牌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蹲下身,用颤抖着的手捡起了这个牌牌。
胡迩见状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你是认出来了,这就好,总算没辜负我这影帝般地表演,装出了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急切地说道:“你快还我!”
那内奸躲开了胡迩想要抢回牌牌的手,看着他问道:“你的手中怎么会有白茅令?”
“哦?”胡迩故作惊讶的说道:“你居然知道白茅令?看来你在白茅里的还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遇到白茅令该如何还用我多说吗?”胡迩想着这玩意应该和尚方宝剑差不多吧,都是象征着某人亲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