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牢头脸上堆满了笑容,就差对他点头哈腰了。
胡迩看了他一眼,“恩师叫我来秘审那名犯人,你将自己的嘴给我管好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不该问的别问!”
“明白明白,保证不会坏了钦差大人的大事的!”
胡迩昂首抬头,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嗯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呸!不就仗着拜了宰相为师吗,看把你给牛的,狗仗人势的东西!”那牢头见他消失在拐角,一口吐了出来,在那里暗暗地骂道。
胡迩自然不知道这一切,来到了那老三朱斌的牢房外面,看着牢门上那砂锅大的锁头,暗自送了口气,心道还好那牢头没跟过来把锁打开,不然自己还真不敢站在这。
“咳!”胡迩重重地咳了一声。
那老三慢慢回过头,他那浑浊的眼睛中充满了血丝,冷冷地盯着他。
“那个三哥,大哥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说着将那个瓷瓶丢了进去。
那老三打开瓷瓶,凑过去闻了闻,用沙哑的嗓子问道:“你想杀我?”
“现在不是我想不想杀你的问题,是大哥叫我来杀了你。”胡迩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这事儿得说清楚了,我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