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胡迩一拍大腿,至于为什么不拍脑袋了,还不是刚才一拍脑门,碰到了额头的“犄角”,差点给他疼哭了。胡迩这才想起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那大汉为何要放我们一条生路?难道他练铁头功把自己脑袋给练坏了?
正当胡迩摸着下巴苦思冥想的时候,胡汉三过来戳了戳他,“少爷,要不要回去看看刘捕头如何了?”
胡迩这才想起来,刘方只身引开一人,不知现在如何了,赶紧去看看,兴许还能赶上热乎呢。
来,切换一下场景!
这边那个使着铁棒的那名精瘦男子将铁棒当枪使,每当刘方冲过来,就铁棒挥舞几下,往前一戳,就将刘方戳得一个跟头,然后向笑着刘方招招手,“来,再来!”
这一幕被悄悄摸过来的两只犀牛怪看在眼里,一只犀牛怪就要冲过去顶人,却被另一只拉住了。
“嘘……”胡迩示意胡汉三别出声,这孙猴子干吗呢?这是在戏耍刘方?还是在指导刘方呢?“再看看……”
胡迩感到一头雾水,这两个逗逼是来逗我们玩的吗?那位一休哥给了他和胡汉三一人一记头槌,然会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这孙猴子拿着个铁棒秀来秀去,就是打不出伤害,这一会儿那刘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