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手八脚地从河里拖出了一具尸体。
胡迩看了看尸体,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发现的早,要是再泡两天,恐怕要被鱼啃得只剩骨架了吧。不得不说,这凶手心也太大了吧?那河水才堪堪没过膝盖,就算是用石头压着不会浮上来,但是万一有人下河摸鱼,不还是会被发现吗?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处理尸体时特别慌张,只想着赶紧处理掉,有几分掩耳盗铃的意思,以为自己看不到了,就不会被人发现。
刘方派人把尸体送回去,让仵作验尸,胡迩叮嘱道:“告诉仵作,一定要把死亡的时间弄清楚。”
“好了,收工!”见天色不早,胡迩大手一挥:“走,吃酒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胡迩起了个早,早早就来到县衙停尸房。适逢仵作从停尸房推门出来。胡迩远远地打了个招呼:“老李,早啊。怎么样了?”
“小胡兄弟仵作老李用双手揉着腰,轻叹道:“老喽,腰不行了喽。”
胡迩心中惭愧,解下钱囊,抛给仵作:“老李,昨晚兄弟们在吃酒,你没有赶上,还忙了一夜,这钱拿回去喝茶。”
仵作老李推辞了一番,见胡迩坚持要他收下,道了声谢,把钱揣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