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不过,一样水养百样人,又害怕的自然就有好这口的。一位姑娘见没人答应,站了出来:“我来吧。”
不多时,屋内只剩下胡迩和那姑娘两人,胡迩正想着怎么能从她这套出话来。“爷,来嘛……”那女子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迩一口酒喷了出来,“你干嘛!”
“来嘛……”那女子继续勾引他。
胡迩擦擦嘴,咽了口口水:“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奴家唤作如花,爷,快来嘛……”
如花,胡迩脑海中浮现起那个挖着鼻孔的如花。顿时冷静下来,好险,要不是那个如花的形象太过“美”,差点就把持不住了。
胡迩把铜钱“哗”的倒在桌子上,向那如花勾勾手:“来,这些钱都是你的。不过咱们来玩个游戏,你要说你错了,求我原谅你,要让我感受到你的真诚,否则你就得喝酒,还有这钱……”说着就从一堆铜钱中抓出一把。
那如花连忙按住他的手:“明白了爷,你别拿了。”
酝酿了一下,尝试着开口:“爷,我错了,原谅我吧。”
“假的!喝酒!”
“爷,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你能真诚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