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胡迩不由得眼睛一缩,死死压住身体猛地想要站起来的冲动,却不料碰倒了桌上的果盘,胡迩故作镇定地将果盘摆好。
他怎么来了,难道他和刘员外认识?他究竟是谁?他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只是单纯来祝寿吗?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划过。
“胡兄弟,胡兄弟,你怎么了?”刘方见胡迩死死的盯着手里的橘子,脸上阴晴不定,不由得出声询问。
胡迩勉强一笑,向刘方招招手,附在耳边小声道:“我想去茅房,快憋不住了。”
“嗨!我还以为你不舒服呢,让下人带你去不就行了吗?”说着朝侍奉在院中的下人招招手。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胡迩百思不得其解,看他跟着刘员外到处敬酒,难道他是刘家的人?难道那伙水匪是刘家养的?难道刘家表面上是官宦之家,背地里却干着杀人越货的勾当?
“公子,前面就是,需要我在此等候吗?”下人的话打断了胡迩的思考。
胡迩拉过下人,悄悄往他手里塞了一把铜钱,悄悄问道:“跟在你家老爷身后到处敬酒,约莫不到四十的那男子是名谁?”
那下人颠了一下手中的铜钱,顿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