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迩一脸鄙视,幼稚不幼稚啊,还玩这一套。
“我全都要!”
胡父当时就蒙了,你这咋不按套路出牌呢。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好消息是,赵大海不是死了吗,如今这不良帅之位可是空着的,我找县尉大人商量了一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位置给你。”
“然后坏消息就是不行?”
“啊?你怎么知道?”
“切,就这套路还拿出来玩啊?”
“那还有你不知道的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赵大海为什么针对你吗?嗯?”胡父一脸傲娇,仿佛在说,你问我呀,你快问我呀。
胡迩瞟了他爹一眼,抬头研究起房梁上的花纹。嘿,我就不问,我不信你能憋住。见胡父眼巴巴地等着他开口。伸出手指了指房梁,点了点头,亮出了大拇指。意思是,你看这房梁,真棒嘿!
胡父最后到底是败下阵来:“既然你求着我告诉你,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好了。”
胡迩当时都惊呆了,你们古人都是这样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没有台阶就自己造一个?
胡父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深深折服,我简直太有才了。哈哈一笑,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胡迩。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