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染着黑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喔喔喔……”
一阵鸡的鸣叫声将胡迩吵醒,他起身坐在那一脸懵比,怎么回事?昨天进门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院子里趴着的明明就是母鸡啊,怎么还打上鸣了呢?现在鸡界也流行兼职了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公鸡中的战斗机?
胡迩寻了胡乱丢在床边的衣衫随意套上,掀开帘子,打着哈欠,走了出来。
正在和面的杜老二见胡迩起床了,放下手中的活,问道:“胡哥儿休息得怎么样?”
胡迩客套一番,向父女两人辞行。杜老二自然是一番挽留,见胡迩去意已决,便将他送出门外。
马大爷此时很不高兴,见胡迩要牵他,发起了大爷脾气,无论胡迩怎么拉都不走。你小子把我往这一栓,草也不喂,车也不给卸下来,自己却跑去吃香的喝辣的去了,让我在这等了一夜,简直就是既想马儿跑,还不给马儿喂草,哪有这么好的事。
被拉了半天,马大爷也不耐烦了,“吐~”朝他打了个鼻响,喷了胡迩一脸口水。嘶叫一声人立而起,亮起前蹄,踏在胡迩身前,把胡迩吓得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