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头发凌乱,满面是土,本来白皙的面色此刻基本跟脚上那双小白鞋,同步变成了同一灰度的文致远,不禁扭头好奇地看了看他。
就在老农第三次扭头打量文致远时,他恰巧也抬头,跟老农结结实实打了个照面。
“哎哎,老人家,跟您打听下,您知道田家庄田薇他们家怎么走吗?”,看到老农,文致远立马像是看到亲人一样,一跃而起,忙不迭地问说。
老农停下了脚步:“知道,我家离她家不远。你是田薇的同学?”
“噢,不是不是,我是记者。”文致远边说,边拍了拍身后的土。
“记者?”
“对对。”文致远边说,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了记者证,递给老农。
“哟,你是从田薇上学的地方来的。这么大老远跑来,为啥事啊?”老农接过瞄了一眼,然后递还给了文致远。
文致远接过记者证:“学校那边反映田薇这段时间找不着人了,还报了警,据他们说她失踪可能跟她的身世有关——”
“啊,找不着人了?跟身世有关——噢,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她亲妈来庄上了,好像把她给认走了。”
听老农这么说,文致远一下来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