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并不宽敞的小镇公路上,一辆机动三轮发出响亮的“嘟嘟嘟”的嗡鸣声,在街道上风驰电掣着,快速转动的车轮,不时裹挟起一阵阵的黄色尘土,颇有些一骑绝尘的风范,视觉感受上甚是拉风。
车内,文致远紧张地抓住座位前的扶手,被颠得脸上的肉一直在不停地颤,早上梳得根根竖起,一丝不乱的头发,此刻也似乎完变换成了另一种完不同的风格——从正面看,头发部往后倒去,有些大奔头的派头;而从侧面看,则显得凌乱,毫无章法,颇有些起床慵懒风的感觉。
当然,对此刻坐在车中的文致远而言,此种客观条件造成的风格杂糅的头型,显然不是其个人主观上所想要营造的,这从他不时就会用手梳理一下此刻稍显凌乱的头发,力图想要恢复今早出门前,自己对着镜子主观营造了半天的头型的这一举动,就可以看出。
弄了片刻头发,文致远伸长头朝司机无比简易的驾驶座前那个无比简易的后视镜中看了一下,感觉眼下这会儿头发总算是恢复了几分出门前的样子,这才将因刚才一直对着后视镜弄头发而导致有些紧绷酸疼的身体,重新靠回了座位后背上。
只不过,就在从后视镜撤回目光的那一霎,文致远的目光跟前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