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湖语重心长的道:“一尘,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让你叫我师傅吗?”
田一尘迫不及待的很想知道答案,这也是半年来自己最大的疑惑,田一尘道:“难道是与特警队有关?”
黄山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在你之前,我刚刚被提为副所长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才刚刚四十岁出头,那个时候的我也是满腔的热情,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家里,更没有时间照顾冬天,一心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去,就是想做出点成绩,那个时候我们所来了一个就像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乖巧能干,我也很喜欢,就收为徒弟,恨不得把所有的经验部传授给他!”
黄山湖继续道:“他也不是一般的聪明,无论什么事情都是一点就透,跟着我干了三年后,就被保送到警官学院去进修,后来市刑警队正好缺人,把我抽调到刑警队暂时去帮忙,我也把他推荐到刑警队去工作,希望他在刑侦的路上可以走的长远一点,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重大案件,他在一次解救人质的行动中,误伤了人质,造成人质重伤,后来人质没有抢救过来,那个时候的他还年轻,我不想看着他的这辈子的从警生涯就这么完了,于是我就主动承认了责任,把造成的人质受伤事件的责任部揽在我身上,后来督察队派出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