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希望你不要在意。”说话的是锅盖头。
锅盖头此时显然回家换洗过衣服,只是那脸上的青紫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退,所以在敬酒之时,他难免一阵龇牙咧嘴。
锅盖头带着诚意而来,为先前把李牧当鬼的事情感到抱歉,李牧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是一坛酒下肚。
李牧的这般海量早就让周围众人麻木,在见多了之后,也不再感到惊诧。
“我跟你们说啊,当时林道长打跑了女土匪,但女土匪却狡猾的向我们发起攻击…”
“我们虽然有十几个汉子,但依然挡不住女土匪,女土匪一时间在人群中杀进杀出…”
“最后他遇到了李牧,然后你们猜怎么了…”说话之人环视四周一圈,用醉醺醺的语气说到。
“怎么了?”
“废话,当然是李牧把女土匪压在身下啪啪啪几个耳巴子了…”
李牧虽然喝了很多酒,但却没有一丝醉意,听闻周围谈论的这一段,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压字用的好啊,尤其是后面那个啪啪啪更是点睛之笔。
李牧已经能想象到一副画面,那就是自己和女土匪纠缠在地…
“额…怎么想起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