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大的,小时候还经常来刘家玩,也被刘母照顾过,一副愧疚的心理油然而生——
他突然感觉如果这时再不让晓梅知道凯子曾经给她来过信,那无论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种无比的残酷。他思忖一下,立即转身跑出去——
郝晓梅带着对刘成凯的无比思念在刘母遗像前一发不可收拾,当冯天祥从家里取出一封信再次跑进刘家时,郝晓梅还没有哭诉完。
他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她的一只胳膊:“晓梅,快看一看凯子的来信吧。”
郝晓梅浑身就像触电一样从坚硬的地面弹起来,再猛一转头:“真的吗?”
“你看!”
郝晓梅迫不及待地夺过信,一看是拆封的,顿时一皱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冯天祥满脸羞愧:“是我干的。”
郝晓梅顿时醒悟了,顿时瞪大了眼睛:“你···竟敢私扣我的信?!”
“晓梅···我是有苦衷的···”
郝晓梅顾不上听他的辩解,赶紧抽出信纸观看。
当她把信中内容仔细完毕,也恰如遭受晴天霹雳,浑身顿时颤抖一下。
“晓梅···你要珍重自己呀。”
冯天祥想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