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你拿手的好菜上两个!”卓大的声音极大,掌柜的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将酒拿上来。
“喝酒就要这种地方的酒才痛快,那栖凤楼的酒,喝起来特别小气,连个大碗都不给。”卓三将十只大碗放好,打开酒坛子,一股醇香弥漫开来,沈孤鸿心神一动,道“这金陵城中竟然也有这般纯净的汾酒,而且年份也不浅。”
卓大笑道“这酒馆虽是开在巷子中,但是从来不缺客,卖的就是信誉。”
沈孤鸿点头,抬起头来一看,忽见得那对面的角落里坐着一人,他正在一碗一碗的饮着酒,不是田文洲是谁?
沈孤鸿见着此人如此牛饮,只是摇头。在这时,牛肉、猪耳朵、卤花生都上来了。这卓家兄弟酒量当真不是盖的,当下端起酒碗,咕噜噜的连饮了几碗,碗中之物就像是水一般。
“痛快!”卓大擦了擦嘴,而后夹起一块牛肉,叫道“沈兄弟和温捕头你们随意啊,我兄弟几人喝酒最不喜欢婆婆妈妈,咱们各自吃好喝好就行。”
沈孤鸿心道“同你们这样的人喝酒,有几个能得过?随意自然最好,否则大白天的就醉酒,那可真不是好事。”
不到半个时辰,一坛子汾酒便已经空空如也,二十斤熟牛肉也去了十来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