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突破地平线, 在蔚蓝的天空上撒下一抹橙黄。
“范,范同学,你怎么在这?”任森和范晴雪视线对上的一刹那,忽然有点恍惚,几乎是下意识的, 他伸手掐了一把他身旁的人。
“嗷!臭小子,你掐你老子干嘛?”
旁边的中年男人大吼了一声, “啪”地一下给了任森的后脑勺一掌。
任森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 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往旁边挪了两步, 远离他爸任海潮的控制领域。
范晴雪微笑着和任森打招呼:“任同学你也去魔都吗?我现在是红旗日化厂香皂车间的主任, 也是这次的领队人。”
望着她柔和清澈的眼神,任森把刚才脱下的外套套上,心里涌上一股难言的滋味。
“你在纺织厂的运输部工作?”
每辆货车出车时都是配备两个司机,由他们轮流开车, 歇人不歇车。这次出发的队伍除了日化厂的两个司机、两个销售员和范晴雪外, 就剩纺织厂的两个司机了。
对于日化厂的同行者们范晴雪都提前认识过了, 那么任森和另一个人肯定就是纺织厂派来的司机了。
“嗯。”任森低下头,脚尖无意识地踢着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