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清楚呀。”
许加听到她的前半段话眼睛一亮,紧巴巴地憋出一句“谢谢”,至于后半句话,他的厂子快要活不下去了,考虑那么多干嘛?做大做强?想都不敢想。
看着许加急匆匆的背影,赵玉珍的眼角微微上挑,兴趣盎然地盯着范晴雪上上下下地看。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眼神澄澈干净,板着小脸假装严肃地回望赵玉珍,“赵主任,红旗日化厂能不能重新站起来,恐怕还需要您吹吹枕边风了。”
赵玉珍“嘿”了一声,轻轻捶了她一下,声音戏谑:“你个臭丫头,我还用你教啊?还有什么吹‘枕边风’,这像是应该从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话吗?羞不羞啊。”
范晴雪没绷住脸上的表情,瞳孔缀上清浅的笑意。
她看出赵主任的爱人是有些真心想帮许厂长的,要不然也不会利用私底下的关系让省城的领导往临景市跑了两趟。
赵玉珍抿唇给范晴雪一个尽人事,听天命的眼神,轻声说:“我只能提一嘴,具体能不能成事还要看许厂长的马力了。”不同的工作系统,不好越权管的太多,即使是做为副市长的郑涛,身处权利斗争中心,很多时候为了制衡也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