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母子二人情绪安定下来。
曾一诺告了声罪,然后郑重地对梅璧书说道:
“璧书,你既然执意要拜我为师,那以后就得听我的。”
“当然,师傅指东我绝不打西,师傅摸狗我绝不偷鸡……”梅璧书拍着胸脯保证道。
“说什么呢,成大侠,偷鸡摸狗算什么事?”梅夫人闻言抬手,作势欲打。
“嘿嘿,我的意思就是师傅说什么就是什么。”
梅璧书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梅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曾一诺从行囊中取出一把剑,递给梅璧书,面色严肃地说道:“此剑名曰‘飞花’,剑长三尺六寸,净重六斤四两,乃是寒湖镔铁所铸。是我师傅,也就是你师公,当年赠与我,曾陪我战四鬼,灭无常,追杀血神子,历经大大小小十余战。另外这把剑还是……算了,你记住,要好好待它。”
“是师傅。”
梅璧书恭恭敬敬地接过这把代表了传承的宝剑。
剑身细长,表面上有璇花印记,剑柄处刻有“飞花”二字,系有粉色流苏,艳若桃花。
“师傅,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梅璧书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