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东北的天,异常的寒冷。窗外连绵起伏的大山,被积雪覆盖,犹如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偶尔,一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凄惨地在灰蒙蒙的天空中,低旋着悲鸣。
我呆望着,看着窗前的一切。只是觉得,像是一场梦,梦醒了,发现梦中故去的人,丧失的东西,都已经不在了,有些麻木和茫然。
三十几年前,亦是一个冬天。连续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大雪早已堵住了农村低矮的房屋的门。为了出去,父亲只能撬开窗户,从窗户爬出去,再用铁锹清理掉门前一米多高的积雪。我随着父亲,来到了外面。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雪后傍晚的天异常的蓝,像是给这三天三夜的暗无天日之后的馈赠。
“这么大的雪,不知又有很多生灵被冻死了啊。”父亲一边搓着手哈着气取暖,一边感叹地说。
“是啊。你看那树枝上的麻雀都冻得缩成一团了。”母亲说。
父亲看了一眼母亲,没有说什么。记得,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她虽然不信任何宗教,但她信良心。母亲常常说:“人啊,要多做善事呀。”这也算是家训。
母亲在院子里的大枣树下扫出了一片空地,又从耳房的粮食袋子里,抓了一把秕谷,撒在了空地上,喂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