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自有股沉稳淡然的气势在。
秋凝嫊目光微闪,偏头环顾周围一圈,蹙起的眉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她凝睇谷幽然许久,说了句“谷道友倒是变了许多”后,便拂袖离开。
她走后不久,一个白衣女子出现在院子里。
“南姑娘。”谷幽然看向来人,如水的秋眸泛过一丝异色。
南嫣手里捏着几根占卜用的蓍草,秀气的眉轻轻皱起,“我刚刚占了一卜。”
“什么?”
“她成为弃子的可能性很大,或许……”南嫣幽幽叹了口气,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谷幽然隐约猜到她的意思。
合道与不朽的距离,还是差得太多。
将手里的蓍草扔下,她望向某个方向,眸光深幽:“待在烟海城,说不定有一出好戏看。”
谷幽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赫然是城主府的方向。
“若木树心你已经得了不短的时日,为何不用?”南嫣不知何时回过神,忽然问道。
谷幽然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个淡笑,解释道:“还不到时候。”
“都这种时候了,难得你还能沉住气。”南嫣看向她的目光中透着一缕赞赏之色。
这目光和语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