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因着华蓁和东郡王的封诰不相上下,便都只是福了福身,无需行大礼。
此刻见着东郡王和东郡王妃面色焦急,也没有多问,径直朝着里面走去。
屋子里面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和药味。
华蓁一进去就瞧着躺在床上的秦淮,此刻因着耽搁了许久,面色比抱着她的时候更是苍白几分。
紧闭着眼,双唇因为脱水已经有些干裂。
神志很是不清楚,只要有人靠近自己便很是激动,似是觉得来人是要害他一般。
太医看着他如此根本无从下手,又担心他这般会撕裂伤口,所以迟迟不敢上前。
东郡王妃瞧着秦淮如此,更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华蓁看着秦淮这般,心中微微有些自责,他是为了救自己才会如此。
听着他昏迷之中,却一直念着:“蓁儿...蓁儿...”
华蓁走了过去,蹲在床前查了查秦淮的额头。
便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秦淮却是一伸手紧紧抓着她的手,似是看到华蓁一般,整个人也安静下来。
东郡王见此,赶紧吩咐太医:“快给我儿瞧瞧。”
太医也不敢怠慢,上前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