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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披着麻衣,望着对面坐在地上的张天士,放下手中的纸钱站起身走了过去。
“张叔。”苏言望着坐在地上一动都不动的张天士,蹲下了身子。
“张叔,这里有我守着就好,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为秦叔送灵下葬。”
“我不走,我就待在这里。”张天士望着面前的灵位,神情怔然,“在这里,还能多陪老秦一会儿。”
苏言还想劝,却见着张天士竖起手摆了摆,苏言明白,便也不好再多言。
苏言抬头望着面前的灵位,愁绪百转。
翌日,天刚蒙蒙亮,犬便吠了起来。
严家的院里,是送葬的队伍,请来的吹奏之人。
人少,却不能让老秦冷冷清清的走。
这是张天士说的,所以苏言请了镇上最好的送葬队伍,让秦叔风风光光的下葬。
本来是安睡的时辰,但是靠近严家周围的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之后纷纷地都跑了出来。
望着送灵的一队人,众人议论纷纷。
“你说这严家到底是招了什么不吉祥的东西了,这严老爷才去世多久,现在这个老管家又,哎……真是世事无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