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小姐的这些破事我一句都不想提!像她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就不配做我叶家的儿媳,更不配进我叶家的祖坟!我叶家的列祖列宗也绝对不允许这种女人来辱没门楣!”
叶乾钟声声斥责,言语犀利。
“你、你……”
秦叔气急攻心,手指着叶乾钟直发抖。
“叶老爷,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张天士看不下去,这叶家实在是太欺人太甚!
“噗——”
秦叔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叶乾钟躲避不及,只觉得一阵粘稠稠的东西喷到他的脸上,一睁眼便见着秦臻口吐鲜血,直直地倒了下去。
“老秦——”
苏言刚跑进来,便见着秦叔口吐鲜血倒下去的场景,心猛地揪了起来,快步跑了过去。
“秦叔——”
叶乾钟惊愣在原地,望着秦臻颤颤巍巍指起来的手,忽然间像是被抽掉了支架似的重重地砸在地上。
叶乾钟的心也猛地被砸了一下。
——
“师父,师父!”
医馆里,伙计跪了下来抱住张天士,“师父,秦叔已经去了,您就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