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给我去祠堂那里跪着,好好的想一想反思反思!”
叶乾钟指着大门,怒斥道。
“去就去!”
叶景生起身转身走出大门,背影倔强又无情。
“景生君……”
千叶惠子见着走出来的叶景生,刚要走过去,便见着叶景生径直越过她,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景生、”
千叶惠子望着快步离开的男人,眉头皱了皱,转身走进了大厅。
“义父,景生君、他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
千叶惠子将茶奉上,望着叶乾钟气呼呼的模样千叶惠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
“别提了!”叶乾钟手一挥,又气又无奈,“惠子,你说说我怎么会生养出这么知道脾气执拗的儿子,真是什么事情都要跟你对着干,我罚他去跪祠堂了,等到他什么时候能够明白过来什么时候再让他起来!”
千叶惠子见着叶乾钟气呼呼的模样,眉心微微一蹙,又罚他跪祠堂,这个老东西罚人真的是一点创新都没有,老土的很。
——
阿喜拎着食盒准备朝着祠堂走去,却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春熙拦住了路。
“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