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闹!”叶乾钟气急锤了捶地,“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去管什么百年老缸?真是胡闹!你去,你去叫、叫、”
“义父,不如让义兄去吧。”
千叶惠子端着茶盘走了过来,其实当庄周刚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过来了,只不过没有走过来而已,如今将两人之间的对话听明白了,也时候该出现了。
“对,对,叫仁甫去!”叶乾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景生不在家,那就让仁甫去。”
庄周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老爷,让仁甫去是不是有些不妥……”
“庄叔此言差矣。”千叶惠子将茶盘放到桌子上,朝着庄周抿唇一笑,“布庄里的伙计们都知道往日里孔师傅和义兄走的最近,现在孔师傅的儿子又在义兄的手底下当学徒,这一来二去,可不就属义兄是最合适的人选。义父,你说呢?”
“没错,惠子说的有道理,老庄你就让仁甫去一趟,就说是我说的。”庄周威严正坐,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
庄周为难,“老爷,只从上次少爷将仁甫从布庄里赶走的后,仁甫就再也没有来过布庄,只怕是……”
叶乾钟皱眉,“这兔崽子就会添乱!”
千叶惠子见此,上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