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不然,就别怪我帮你忘记这件事情了!”
孔宝活动着手腕,痞气十足。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我肯定将这件事情烂在心里!”
伙计说着,便拿着钱袋跑了进去。
“切,胆小鬼,没意思。”
孔宝不屑地哼哧一声,转身离开。
叶家。
庄周快步走进叶乾钟摸院子里,一进去便看到叶乾钟坐在院子里。
“老爷——”
叶乾钟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见着庄周快步走了过来,神色匆忙。
“怎么了。”
叶乾钟拄着拐杖,不紧不慢地问道。
“
老爷,布庄里最近一直在尝试着染布,可是效果都差强人意,根本就比不上原先的色泽。我大胆猜想,会不会不是染缸的问题,而是孔德顺并没有将真正的技巧交出来。”
叶乾钟眉头紧皱,深思片刻,“没有交出来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人家的看家本领,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交出来。”
“老爷,布庄现在面临着困境,大量的订单都压在那儿,如果还找不出染布的技巧的话,只怕会砸了布庄的百年招牌!”
“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