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凤望着快步走开的小玉,神色担忧,望着紧闭的房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转身快速走出院子。
房间里。
文三坐在椅子上,神色憔悴,手中拿着酒壶。
房间里很乱,地上凌乱,有花瓶的碎片,有酒壶的碎片,还有一些被撕碎的布条。
瑛娘蜷缩地躺在床上,背对着文三,眼神木楞,毫无焦点。
“都这么多天,你还是不肯说一句话?”文三拎着酒壶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望着背对着他的女人,文三自嘲地笑了笑,“没关系,孩子没了,我们还可以再要,什么时候我们有了孩子,什么时候就恢复你的自由。”
文三伸手靠在瑛娘的脸上,能够感觉到那种眼泪干了之后的粘稠感。
“你好好的想一想,我希望你能做一个明白的女人,这辈子你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别的男人,你的心里装的也只能有我一人!”
男人语气强硬不容抗拒。
瑛娘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神情漠然,只是眼泪悄悄地从眼角处滑落下来。
佛堂。
“三儿还是不肯开门?”
文老夫人起身,手中转动着佛珠。
彩凤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