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微挑,神情愤恨,转身走了出去。
“喂!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了,谁是不三不四的人——”
孔宝气急将手中的拐杖摔在地上,除了几声闷声便没有其他的声音。
叶景生走进染坊,见着背对着他的苏言,稳了稳情绪,冷笑几声。
“大哥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说往布庄里带人就带人,怎么,是不把我这个少东家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爹放在眼里?!
”
苏言转身见着叶景生愤恨的模样,眉心微皱,“他是孔师傅的儿子。”
“孔师傅的儿子又怎么了?布庄从来都不是养闲人的地方!”叶景生反驳,怒气冲冲。
苏言望着叶景生,目光平静,“他不是闲人。”
“我说是他就是!”叶景生怒道,“我不允许他进到布庄里来,这里,我说了算!”
“景生,你对我有不满就冲我来,别冲旁人。”苏言皱眉,“别忘了,孔师傅是怎么病倒的。对布庄里的老人,你身为少东家最起码得有几分照顾,不然,失了人心,难成大事!”
“我不用你来教育我!”叶景生快步上前拽住苏言的衣襟,“这个布庄姓叶,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