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专门定做的嫁衣,她不能将自己一声的晦气带给别人。
赵云无奈地叹息一生,生气又无奈。
——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
孔宝望着简单的房间,眉心
皱了皱,“这么简陋,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徒弟,就住在这里,是不是太丢你的份了?”
孔宝望着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衣柜的房间,‘寒酸’两个字他都觉得是在夸它了。
“想要住好的?”苏言目光微抬,看向孔宝。
孔宝刚想应着,可是对上苏言那清冷的目光时,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没有没有,我觉得这个样子挺好的,我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孔宝说着,便拄着拐杖一蹦一跳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有的住总比没有的高强。
要是嫌弃,只怕这个苏言能把他扔出去。
孔宝眉梢微挑,仿佛已经看透了苏言所有的套路。
“明天跟其他人一样准时到店铺里去。”
“不是吧?”孔宝大惊,“师父,我还受着伤,你这样也太没人性了!”
“去店铺里学习,多看多听,布庄里不养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