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机拿出三块银元走了出来交给郎中,“多谢了,有劳您来一趟。”
“没事。”郎中接下钱,再三叮嘱道:“最近少吃辛辣,尤其是注意不要碰水。”
“记住了先生。”赵云应着。
庄周将郎中送出了门。
苏言望着手中的毡子,眉头紧皱,忽然意识到孔宝,看向四周,却没有孔宝的身影。
“庄叔,你有看到孔宝吗?”
庄周看了看店铺里摇了摇头,“那小子没有跟着你吗?”
苏言皱眉,转身走进侧门,朝着染坊走去。染坊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孔宝的身影。
——
赌坊。
“大大大——”
“小小小——”
“……”
乌烟瘴气的赌坊里全都是男人此起彼伏的喊声,喊红了脖子急红了眼声音都沙哑了还是卖力地在喊着。
色子一开,有人高兴有人愤恨。
孔宝愤然将手中空空如也的钱袋扔在桌上,咒骂了一声,伸手就要将钱袋拿回去。
“哎,孔宝,这赌桌上的规矩,东西下了可就没有往回拿的道理!”男人一把按住孔宝的手,一用力,孔宝手中的钱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