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生抬头,脸上通红,满地的香料都掩盖不住他浑身的酒味。
“你……”叶景生用力拔了拔,木棍俨然不动,“你…你给我松开,松开!”叶景生眼里面的人都是重影的,人明明在他的
正前方,他却指向了偏斜方。
“我警告你,你给我松开!你现在立马给我松开!”
苏言望着叶景生耍酒疯的样子,手中力道加大,紧紧握住木棍,一用力将木棍从叶景生的手中夺了过来,用力一挥,打在了叶景生的脖子上。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叶景生摇摇欲坠,眼前之地倒在了全是染料的地上。
“把我给我带回叶家,交给义父处置!”
“是是……快快……”
反应过来的伙计连连应着,赶紧上前将满身是染料的叶景生给架了起来,抬走。
苏言望着四周,满目疮痍,手一松,木棍掉在地上,连声音都没有。
——
“这是和离书,签了它!”
管安将文三的头按在桌子上,将手中的和离书放在了文三的面前,“签了它,我就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管安一把躲过瘦精高男人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