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院子里乘凉的张天士见着走出来的管安,顺口问道。
管安转身朝着张天士笑了笑,“张叔,我还能去哪儿,无非是去找仁甫。你说这仁甫每日里天天都待在布庄里,我这难得回来一趟,还把我晾在这里。他不陪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他了。”
“你这话说的对,没毛病。”张天士赞同道:“去吧,让仁甫早些回来,没事
老是帮别人忙活什么,就他那身子、”
张天士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吐噜嘴,赶紧闭上了嘴巴。
“他那身体?”管安眉头一皱,“张叔,仁甫的身体怎么了?”
“他能怎么啊,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禁不住他这么忙不是。”张天士端起茶杯喝着茶,掩盖着眼中一丝慌乱。
还好他够聪明,扯了过去。
“这倒也是,您放心,等我见到他,一定会好好地说道说道他!”管安保证道。
“恩恩,好,你不是要去找他吗,快去吧,不然一会儿天就黑透了。”张天士挥手说道。
“好,那张叔,我就先走了。”管安说着,便转身走出院门。
脚步微顿,管安望着院门,眉心皱了皱,快步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