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夫人松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这倒也是。三儿他从小到大就粗心大意惯了,又一向养尊处优,家中的事情也没有让他过问过,想来,他也是应该被那些琐事给弄烦了,这才着急地让你过去。”
“是啊,所以瑛娘要过去一趟,买了明日晚上的船票。”
“明日?”文老夫人看向瑛娘。
“是啊,这是最近的一张去武汉的船票了。”瑛娘解释道。
文老夫人皱了皱眉头,“怎么这么急?你身子还这般的虚弱,又怎么能受得了长途的船途,再推延几日前去。让那小子走时故意气你,不带上你,就让他自己个儿忙活几日去!”
文老夫人握住瑛娘的手,愤愤说道。
瑛娘闻言,抿唇笑了笑,“娘,瑛娘早些去,就能早些将舅姥爷的后事料理完,也便能早些带着老爷回
回来了。”
“这话倒也对,”文老夫人点了点头,“可是,瑛娘你的身子……”
“娘,我没事的,昨日休息一天之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您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瑛娘莞尔一笑,宽慰道。
文老夫人见着瑛娘懂事的模样,不由得心疼,抬手摸了摸瑛娘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