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孝衣,眉梢一挑,满脸不悦。
“这是什么意思?”
管安恭敬弯身说道:“文老爷,先生膝下无儿无女,只有您这么一位侄子,所以……”
“所以,你要我披麻戴孝是吗?”文三坐在沙发上,腿翘在桌子上,语气不悦。
“文老爷,除此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能够为先生起幡之人呐。”管安哀求着,“文老爷,您就靠在先生无儿无女的份上,为先生起幡送灵吧……”
文三见着管家请求的一
副可怜的模样,眉心皱了皱,咒骂一声,“老子当初就不应该来这里!”
什么破地方,不禁要帮着查凶手,现在还有给人家披麻戴孝,真是晦气死!
“行了,你出去候着。”
“是,文老爷。”
管家见着文三应了下来,别提有多高兴,赶紧起身退了下去。
小翠望着桌上的孝衣,眉心皱了皱,“老爷您为什么要答应?这平白无故的沾上死人的东西,是很晦气的。”
文三起身,看了小翠一眼,没好气道:“本老爷都没有嫌晦气,你嫌什么嫌?!过来,给我套上。”
“是,老爷。”
小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