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抬起头看向来人。
见着是千叶惠子,叶景生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惠子,来,坐。”
千叶惠子望着一副醉态模样的叶景生,不禁皱了皱眉,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景生君,你这是喝了多少的酒?”
叶景生摇了摇头,“没有喝多少。”
千叶惠子望着石桌上东倒西歪的四瓶酒壶,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叫做没多少?
“景生君,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千叶惠子说着便要站起身,却被叶景生拦着。
“我没有喝多。”
叶景生抬头看向千叶惠子挥了挥手示意千叶惠子坐下。
千叶惠子望着叶景生较真的模样,便坐了下来。
叶景生端着酒杯,酒杯里的酒很清,都能倒映出天上的弯月。
“以前不想喝醉的时候却偏偏容易醉,现在想喝醉了却又偏偏醉不了,你说,这是不是很搞笑。”
叶景生嘴角扯了扯,笑的十分的苦涩。
“景生君,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千叶惠子望着叶景生一心求醉的模样,眉梢微微一挑,试探性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