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如果这次你们家老爷再不对瑛娘好些,那可真真是不知好歹,没有良心!”
“老夫人——”
严震从外面走了进来,朝着文老夫人弯了弯腰,将手上的一封信递了过去,“老夫人,邮局派人送来了一封信,听说是武汉的。”
“哦,”文老夫人眉梢一挑,笑了笑,接了过来,“这肯定是我的那位兄弟要奖赏讨人情来了。”
文老夫人笑着,打开了信封,望着信件上的字,笑容渐渐凝固,双眸一紧,不由得觉得心口疼。
“老夫人,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彩凤和严震察觉到文老夫人不对劲,赶紧凑近问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文老夫人捂住心口,手一抖,手中的信掉
落在地上。
“老夫人?老夫人?”
“老夫人——”
绿邬院。
瑛娘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滞,左手臂垂放着,虽然有着隐隐的疼痛,可是不动却也感觉不到有多疼。不过心里的疼痛,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
“夫人——夫人,不好了夫人——”
一丫鬟着急忙慌地跑了过来,敲打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