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
阿才看向四周,只有头顶的黄色吊灯在晃荡着,地上都是它晃荡出来的影子。越远的距离光线就越暗,显得就越加的阴沉沉的。
阿才挪动着身子,朝着彩凤靠了靠,以此来给她安慰,给她以支撑。
瑛娘被困住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一扇门还没锁上,根本就没有办法逃出去。
只听见一阵铁链‘哗啦’的声音,随而便是一声开锁的声音。瑛娘一惊,下意识地充满警惕,伸手握住了一个花瓶抱在怀里,以做武器。
只听得‘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瑛娘抱紧花瓶,望着走进来的男人,还是昨天的那个男人。
只是不同的时,今天他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大褂。
楚天阔一进来便就看到站在远处,怀里还抱着一个花瓶的女人,不由得嘴角勾了勾,冷笑一声,“怎么,想打我?来啊,朝这里砸!”
楚天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目光凌然,直勾勾地盯着瑛娘看。
瑛娘抱紧手中的花瓶,见着男人如此不要命的样子,不由得将手中的花瓶放到了一旁的高脚桌子上。
楚天阔望着放下花瓶的女人,微微一怔,随而笑了笑,“原来也是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