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终究还是走了,连这么一点点的痕迹都要被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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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甫,你就真的没有一丁点想要说的吗?看法也行,建议也行,甚至骂人都行!”
苏言坐在院子里,躺在藤椅上
,直到张天士说了这话,这才将眼皮子抬了抬,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就看到张天士那放大的脸,苏言被一吓,稳了稳心神,而后坐了起来。
“张叔,自从秦叔住进叶家之后,你这番话已经对我说了不下十遍了,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苏言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从来没有想到张叔有一天会变得如此的唠叨。
“我有说过这么多遍吗?”
张天士都有点自我怀疑了,他怎么没有印象自己似说了这么多遍?
“张叔,我家少爷说的绝对只少不多!”
阿弥端着茶点走了过来,正好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便赶紧给自家少爷做证明。
他发现,自从秦叔住进了叶家,张叔就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然后每次一跑,说的话题基本上都是这个。一番话颠倒来颠倒去了,说了不下十遍了。
“张叔,喝茶。”阿弥将茶杯放到了张天士的面前,而后将食盘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