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秦叔来了脾气,说着便要推开张天士,“我一点都不累,我还能守、”
话还没说完,秦叔就觉得脑袋一晕,眼前猛地一黑了一下子。
“秦叔——”
“老秦头——”
张天士和春熙赶紧搀扶住秦叔走到石桌旁坐了下来。
张天士为秦叔把着脉,观察了一下老秦头的面色,张天士眉头皱了皱,脸色不悦。
“张天士,秦叔他怎么了?”春熙见着张天士不悦的神色,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道。
“疲劳过度,没什么大毛病,按着他让他休息几天就好了。”张天士看着渐渐缓过来的老秦头,皱了皱眉头,“怎么样啊,服不服老?”
秦叔揉着太阳穴,晕沉沉的感觉这才慢慢地好转,一睁开眼睛,便看到张天士那张拉下来的臭脸,长的简直堪比驴脸了。
“行了,缓过来就跟我走吧。”张天士见着脸色已经缓过来的秦叔,皱了皱眉头,便站起了身。
“去哪儿?”秦叔不解地望向站起身的张天士。
“能去哪儿?当然是回我家,我给你开几服药调养调养身子。”张天士看向秦叔,脸拉的老长。
真是,小的小的不让人省心,老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