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矫情!”
叶乾钟低声冷言,传进苏言耳中,苏言握紧手掌,努力控制住内心要爆发的情绪。
张天士收回手,虽然心中对素婉的病状有了了解,知道没有伤了元气,只需静心调养一番便会好转。但是,看到素婉那苍白病态的面容时,张天士的心里还是隐隐地泛疼。张天士帮素婉将被子盖好,随而起身看向叶乾钟,言语不悦,“叶老爷,素婉如今身体虚弱,再加上底子本就不好,这么一跪伤了元气心神,需要好好静养才行!”
张天士语气已然不悦,叶乾钟自然也听得出来。
“张先生说的是,这件事情都是我做的不好。纵使素婉犯了错也不该罚的这么重,如今身体虚弱成这个样子,我这个做爹的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叶乾钟眉眼低垂,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拱手作揖,“叶某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请张先生在寒舍多住几日,这样也方便调理素婉的身子,也能让叶某安心一点。不知张先生意下如何?”
苏言闻言,目光微沉。叶乾钟心里打着的小算盘,他又怎会不知。
张天士见着叶乾钟如此谦恭模样,眉梢微微一挑,余光落到了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素婉身上,思虑片刻终究应下,“这样也好,素婉和景生如今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