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张天士意味深长来了一句,“不知道素婉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竟让一向宽宏大度的叶老
爷也动了怒,生了气,还被罚跪在了祠堂里?”
张天士话音落,叶乾钟的脸色十分精彩,黑沉了下去。叶乾钟尴尬地干笑两声,“这,这事就说来话长了…”
“说来话长是吧?”张天士打断叶乾钟的话,嘴角一弯,带着七分假笑,“那还请叶老爷先免了素婉的责罚,让素婉过来自己说上一说,也免得劳烦了叶老爷,再把叶老爷累着气着就不好了。”
张天士语气十分强硬,让人不容置疑。
苏言站在一旁,见着张天士这么咄咄逼人,嘴角微微一弯,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看着张天士的表演。
“这…这…”叶乾钟犯了为难,看到张天士这般的咄咄逼人的模样,似乎今天他要是不把严素婉交出来,他便会一直跟他对质下去一样。
叶乾钟思量再三,惩罚那个严素婉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景生的身子最重要,还是要先稳住这个张天士。
叶乾钟打定了主意,便点头应道:“既然张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这就派人前往祠堂去让素婉过来,来人——”
说着,叶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