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这个女人到底身上有什么邪祟一直在克我们家!你去,快去!”
苏言被拐杖推得往后退了几步,拐杖靠他的地方都十分的疼,可想而知叶乾钟所用的力道有多大。苏言颔首没有应允,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慢慢地握紧。
“我让
你去请周神仙,你给我装什么聋!”叶乾钟气急,举起拐杖被打在了苏言的肩膀上。
苏言没有躲,左臂硬生生地结结实实挨了叶乾钟这一下。
“义父,这里面事情有蹊跷。您是知道少奶奶的为人的,按照她的脾性她怎么可能会做出把阿喜推下台阶的事情,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的。要不义父您先免了少奶奶的责罚,让她与阿喜当面来个对质如何…”
“如何?我让你如何!”叶乾钟气急,举起的拐杖像是雨点一般地落在苏言的身上,“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米多,我要你来教我怎么做?!就你这个年纪,你能知道什么?你了解女人吗?你碰过女人吗你!”叶乾钟气急败坏,没了力气再打,只能手拄着拐杖喘着气,“你知道女人是什么样子的吗?这老话说得好‘女人心,海底针’,是你能摸得清的?!这女人一旦妒忌上了头,什么样的事情她做不出啦,别说这推下台阶,这以前的大户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