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你可吓死我了——你个没良心的,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好,孩子哭了要找爹,你说!你说,我上哪儿去给他找?!”金云哭着喊着打着,宣泄着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担心与不安。
沈航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着金云打着,后背被打的生疼,可是他却喜欢这样的疼痛,是那么的清晰具有真实感。
所以,他是又活了!
沈航咧嘴笑着,像个傻子又似个憨子......
文宅。
“文先生...”
沈航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立马赶来了文家。
“文先生,您对小人的大恩大德小人实在是无以为报、”
“行了,我把你捞出来不是为了听你在这里溜须拍马的。”文三端着茶杯隔着阳光仔细端详着茶杯之上的纹路。
“是是...”沈航听此,很有眼力见的便赶忙转移了话题,“有什么事情文先生您尽管吩咐,小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行了,少说这些没用的。当初叶仁甫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文三目光一冷扫向沈航,沈航被吓的惊慌的低下了头。
“文先生那...那件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