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张天士被叶乾钟拽的生疼,眉心蹙了蹙,望着叶乾钟赶紧说道:“景生后背上的伤势复发,扯开了伤口,现如今上了药,止
住了血,伤势得以控制,倒无大碍,至于咳血…”张天士摸着自己的小山羊胡子,眉心蹙起,神情凝重。
一旁的叶乾钟和阿喜等人皆不由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我儿可…可是……”叶乾钟嘴瓣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
张天士见着叶乾钟和众人担心紧张的模样,赶忙说道:“叶老爷不必忧心,景生这是气急攻心所以才会出现咳血的状况。只是,”张天士话音微顿,看向叶乾钟时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恕我多嘴问一句,这景生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怎么会被气成这个样子?”
张天士想来想去,按照景生的性子,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将他气成这个样子。
“这……”叶乾钟眉眼低垂,眉心蹙起,明显在想着说辞。
张天士见着在场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不由得干笑一声,“不方便那就恕我没有问过,没有问过。只不过我这出来的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还得劳烦叶老爷准备笔墨纸砚,我写一下药方。”
“哦哦,那是那是,庄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