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愣了一下,随而拿着手杖便赶紧追了过去。
叶乾钟被平放到床上,苏言将被子为他盖好。做好了一切,便见着叶景生站在一旁一直看着他。
苏言明白叶景生眼中的意思,故而看向叶乾钟,“义父,您好好的休息,有什么事叫我们,我们就在门口。”
叶乾钟心里面很难受,听到苏言的声音,点了点头。
见着应下的叶乾钟,苏言便看了叶景生一眼,随而阔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叶景生和苏言相对而坐在石凳上。
“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苏言望着叶景生,神情从容不迫。
其实叶景生想问的他都知道。可是他说和他问他说,这两者差别太大了。
所以,他选择后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叶景生认识更加的清晰。
“什么时候的事情?”叶景生看向苏言,手指微微在颤抖,“我爹他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有多久了?”
苏言颔首,想了想,“你离家的后三年,义父便有了这种症状。只不过那时候症状轻,义父有忙于布庄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在意。放后来,越来越严重,一次被我偶尔看到。我便劝着将义父带去看医生。那时候,镇子上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