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她放出来,不用再关着她看着她了。”叶乾钟皱了皱眉头,
“只不过现在景生和素婉感情刚刚升温,将阿喜放到景生的院子是不是…”
苏言闻言,双唇微抿,“义父,有些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你能帮他们抵挡阿喜一阵,能帮他们抵挡住一辈子吗。阿喜终归还是少爷的妾室,严小姐也应该要学会去接受。”苏言双眸微垂,如果现在素婉都不能接受阿喜的存在,那么以后又怎么能接受阿喜肚子里的孩子的存在呢。
人,最怕的就是,保护的太好。不去经历风浪,怎么能历练出来呢。
所以,素婉,别怪我。
“你说的倒也是,躲避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叶乾钟赞同地点了点头,“这样吧,就让阿喜住到景生院子的西厢房,东屋依旧还是景生和素婉的主屋。”
“是,我这就去安排。”苏言颔首,起身便要走。
“仁甫,等等。”叶乾钟出声叫住要走的少年。苏言停住脚步,看向叶乾钟,微微颔首,“义父。”
叶乾钟伸手握住可苏言的手,真诚地说道“仁甫,谢谢你总在叶家最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苏言微微一愣,因为他看出叶乾钟此时说的话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