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让叶景生脚下一顿,险些被身体的惯性跌倒在地。
“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了?!”
叶乾钟手拄着枣木拐杖,神情
严肃,不紧不慢地走到叶景生的身旁。
“转过身!”
叶景生转过身低着头,目光落到青砖上,没有勇气抬起头。因为他知道如果父亲知道的话,必然又少不了一顿责罚。
“说话!”
手中的拐杖一捶,叶乾钟语气已然不悦。
“我…我…”叶景生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什么你?!”叶乾钟语气十分凌厉,枣木的拐杖在地面上锤了几下,“我问你,你还记得你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吗?!”叶乾钟话语微顿,浓眉皱起,“你现在不光是有家室的人,过不了多久你就是一个当爹的人。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你就得对得起素婉对得起那未出世的孩子吗?!”叶乾钟怒斥,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今日庄周回来禀报事情的经过,他就明白了一切。那段孽缘终究还是没有躲过去!
“素婉?”叶景生心下一慌,抬起头满目着急,“爹,素婉她回来了没有?她现在人在哪里?!”刚刚他的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漏掉了什么,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