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牙根直痒痒。
文三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十分悠然自得,见着叶景生愤怒而又要隐忍的样子,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
像办他?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
喧闹的码头,轮船‘呜呜呜’地靠了岸。拥挤的人群里,一身穿淡蓝色洋裙的女子拎着皮箱随着波动的人群走到了码头上。
“姑娘要去哪儿?要不要坐车?”早早地在码头上等候生意的人力车车夫眼尖地拉着车到女子身边。
女子有些愕然,随而十分礼貌地弯了弯身子,“您好,请问您知道景生君、哦不,叶景生先生住在哪儿吗?”
车夫见着言谈举止都十分怪异的女子,不禁摇了摇头,“您是外来的吧?找人是吧?这样吧,我送您去警察局,您去登记一下,他们应该能帮您找到要找的人。”
“真的吗?真是太谢谢您了。”女子语气都变得欣快,拎着皮箱上了车,“麻烦您了。”
“您真是太客气了,我还是头一次拉到像您这么对我们客气的人。”车夫开心地咧嘴笑起来,就连拉起车来也比往常有动力了许多。
警察局门口。
“少奶奶,您别担心,少爷只是去录一下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