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那便就是真的生气了。
“儿子知错了。”文三拱手作揖,头低着,眉头皱紧几分。
老夫人情绪平复了许多,眉头皱了皱,看向面前躬身作揖的儿子,哼了一声,“我看要是不给你颜色看看,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去,给我到祠堂里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起来!”老夫人用手中的拐杖锤了捶地,语气不容置疑。
文三闻言,诧异地抬起头,“娘……娘……祠堂……”文三皱了皱眉头,从小到大,母亲可都没有罚过他这么重。更何况,现如今他是文家的一家之主,此刻让他去跪祠堂,让他以后还怎么在下人门面立威?!
“娘……这……”
“怎么,现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好使了吗?”老夫人眉头一皱,不怒自威。
文三见着母亲这般威严的模样,知道母亲这是真的生气了,随而便低下了头应着:“儿子这就去祠堂里跪着。”这几字文三说的咬牙切齿。
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自从那个女人进门之后 ,他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三天两头的便就要被母亲拎过来训上一顿。
文三想着,对瑛娘的怨念便就越深。
老夫人见着自家儿子退下的身影,吊儿郎当,纨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