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三皱了皱眉头,十分不悦端起酒一饮而尽,随而酒杯重重磕桌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彩凤早已是习惯,面对文三的举动也只是微微地扯了扯嘴角。有些无语,每次都是这样。
可是,老爷终究还是拗不过老夫人的。
只见着文三起身,双手负背,脸色阴沉的,像是被人欠了几千块银元。
文三一走,房间里的女人们一哄而散,脸上尽是不满之意。
——
文宅。
“娘。”
文三走进堂房,对着坐在前方椅子上的母亲喊了一声之后,便随意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身子瘫软地,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挂在椅子上面。
老夫人见着像是一滩软泥瘫坐在椅子上的儿子,有些黑灰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握着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锤了锤地,“你啊,都成家立业了,怎么还做这些荒唐的事情!”
听着母亲的斥责,文三不耐烦地皱了皱,“娘,我又怎么了?!不就是出去喝喝酒,怎么?往常我也这样,也没见你管过。”文三语音一顿,眉头紧皱,看向母亲,“是不是那个女人向你告状了?还是跟你说了什么?!”
文三咬着牙,语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