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
白绸吊饰,肃然而又沉寂。
院内,哭声戚戚,悲切一片。
管安来时,只是站在院门台阶下,便听见里面传出来的阵阵哭声。声声悲切,闻者心悲。
管安踌蹴了一会儿,望着门匾上挂着的白绸,抬手将头上的帽子拿下,他今天穿的是常服,一身浅灰色简约裁剪的西装,看起来利落而又整洁。管安理了理领口,正步走进去。
从台阶到院内,管安觉得这仿佛是他走的最远的路了。每走一步,心就随着疼痛几分。
走到院子里时,管安的目光里是设置的灵堂,黑绸白掛,沉木的棺材,黑白遗照。照片上的少年眉眼清秀,沉稳而又儒雅。管安望着,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帽子。
“管局长。”小文看到了前来的管安,用袖头擦了擦眼泪上前应着。
管安竖起右手,示意小文不用管他。管安阔步上前,目光沉落在那黑白的照片上,每一步都走的格外的沉重,如同铅灌。
叶家众人,皆是素衣。
一旁的叶乾钟坐在椅子上,黑绸长褂,默默无言。只是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不是他亲生的,可是这么多年来,